男人一边自慰一边呻吟,办公室惊魂夜的禁忌真相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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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划在李言泛着冷汗的后颈上。他弓着腰缩在隔间角落,手指机械地敲击键盘,却始终落不进正确的键位。空调外机的嗡鸣声此刻格外刺耳,连同办公室此起彼伏的说话声,在他耳膜里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
突然,走廊尽头传来尖细的女声。李言猛地掐灭烟蒂,指尖被滚烫的滤嘴烫出水泡也浑然不觉。他觑着没人注意的空隙,快手抄起外套塞进储物柜。这个动作他做过一千遍——像条习惯在暴雨来临前遁入地洞的老鼠。

推开门的瞬间,冷气扑面而来。但他此刻并非奔向那间飘着柠檬蜜香的茶水间。拐角处的前台小姐正对着电脑修指甲,耳钉在阳光下叮当作响,恰似夏日午后蝉鸣。李言拐过最后一排档案柜时,心脏突突地撞击着胸腔,就像有只困兽在撕咬笼栅。

办公室六号隔间死寂得让人生怕。李言闩上门闩时发出的咔嗒声,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他揿亮台灯,暖黄的光晕将办公桌染成一片焦土。键盘托上还残着昨日加班时溅出的咖啡渍,那褐色污渍蜿蜒成一条小龙,龙尾刚好指向他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夹。

指尖触到领带时,那股冰凉忽然穿透皮肤渗进血管。李言阖上眼,仿佛看见老板站在玻璃墙外铁青的脸。上周五的会议记录还缺最后一页,可他昨晚对着电脑看了半小时,连标点符号都认不得了。更别提周清月报上那串红色字体标注的缺口数据。

额间的汗水正顺着太阳穴渗进耳廓,发烫得像是着了火。李言这才发现衣领不知什么时候被捏成团,如同囚鸟刚啄破的笼网碎片。他习惯性地去摸挂在椅背的西装外套,却发现那抹藏青色早已消失不见。

此时窗外的梧桐正簌簌抖落金黄叶片,像极了去年初秋他送走的那位实习生。彼时她还在午休时把果汁洒在键盘上,嘴撅得能拴头骡子。如今连茶水间里都只剩前台小姐用纸杯泡的速溶咖啡,连个添糖都不肯的倔劲儿。

李言揿亮桌头的老式台灯时,投影在文件夹上现出一串走马灯似的影子。那是他在每一叠卷宗最后添写的私密笔记——某个同事迟到时在电梯里掏鼻屎,某个采购员趁午休用记号笔在玻璃隔断画动画人,还有前台小姐周三固定剪指甲时会把耳钉咬在齿间。

突然传来外面此起彼伏的脚步声,恰似一阵密集的马蹄踏过铁轨。李言死死盯着屏幕角落的计时器,秒针走完第三圈时,某个沉睡的开关在他后颈窝骤然合上。他揿灭台灯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,像操控着定时炸弹的引信。

当第一个压抑的声响从喉咙涌出时,窗外正掠过一只衔着枯叶的老鸹。空调外机仍在不知疲倦地轰鸣,却盖不住从隔间里渗出的若有若无的潮湿气息。李言的喉咙此时比沙漠更要焦渴,可润喉糖的包装纸在口袋里沙沙作响,像藏着上千枚风铃的巨型串场。

办公桌抽屉夹层那块没有日期的月历上,原本是妩媚女模的笑脸,此刻幻化成某个戴金丝眼镜的侧影。那是三年前在培训中心见过的讲师,讲解PPT时总把指节骨咔咔作响,像在调试老旧留声机。李言盯着那张渐褪的水印,忽然想起后巷修表师傅擦表油时的专注表情。

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在午后两点准时报时,水箱里的冰块碰撞声叮当作响。这方寸之地此刻成了战场,连最微弱的键盘声都可能引发毁灭性爆炸。李言的喉结滚动时带起一片咸腥气,恰似潮水退潮后留下的涩咸砂粒。

当最后一丝灼热顺着颈椎渗入脊髓时,窗外正飞过一群衔泥的燕子。李言揿亮台灯的瞬间,发现记事本上不知何时多出一行小字:周一下午三点,茶水间见。这几个墨迹未干的字像几道裂纹,在白纸上炸开迄今未解的谜题。